明点命才能长,”他自说自话,想了想又觉不妥,“但又不能太聪明,太聪明了也会没命,懂了不曾?”
姝楠转眸看他,认真地点头。
出了院子,没走多远便去到正厅,李叙白迈着小短腿夸过门槛,朝她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做朕的朋友,以后朕保护你。”
他稚嫩懵懂的脸上洋溢着未曾污染过的笑容,真诚至极。
要跟自己的妃子做朋友,这就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姝楠微顿,出神的空隙,李砚尘出现在她身后,擦肩而过时,他说了句:“你手段层出不穷。”
他这话的意思,像是说她蛊惑他不成,转而又蛊惑小皇帝。
对于幼帝,姝楠还真的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见李砚尘等她回话,姝楠也没辜负,言说:“侄媳与皇上,是正常关系。”
李砚尘带头往里间走去,朝弄似的笑了两声,“那方才你跟我那样,又算什么关系?”
姝楠跟上,与他隔着两步的距离,反问:“叔指的是哪样?”
李砚尘斜倪着眼看她,直去到餐桌前,仍没移开目光:“不再想想?”
“想什么?”小皇帝坐在主位上兴致勃勃问着。
李砚尘选择性没答,落坐后夹了些菜放到皇上碗里,问道:“鸟儿可有趣?”
李叙白默默吃着菜,半响才轻声回他,“我,我放了。”
姝楠觉得意外,抬眸望去,见李砚尘端坐如钟,没什么大反应,一举手一投足,都向外展示了他高规格的涵养。
“叔,你生气了?”小皇帝偷瞄对方。
“放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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