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得让人想往里面扔石子儿,浑浊得让人想扒开看个究竟。
“嗯?姝楠。”李砚尘追问。
这种超出控制的感觉让他觉得危险,他的人生,他的处境,不允许这种不可控因素威胁到自身,所以他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在捏碎和毁灭的边缘跃跃欲试。
正当他痛下决心毁掉之时,女人却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忽而说道:“我一个被遗弃的公主,无权无势,无依无靠,能对叔做什么呢?”
他不语,她又说:“太后让我帮她打探消息,如此明显的目的侄媳不说,叔自然也是知道的。”
“我并不想为太后卖命,良禽择木而栖……”
姝楠不退反进,就着这个姿势,她微微仰头,唇角有意无意蹭在那方轮廓凸出的喉结上,吐气芬芳:
“叔,给侄媳留条活路呗?”
热气像温火,感觉酥酥麻麻,李砚尘顿时僵住。
“姝楠。”
他喊她名字,沉稳中带着湍急,透着浓烈的警告。
姝楠心头一颤,望着他,“如果可以……侄媳愿意为你卖命。”
见自己没被推开,她索性再大胆些,偏头凑上去,用牙齿实实在在往他喉结上轻轻刮了一下。
皮肉被她潮湿的唇齿不经同意就触碰,像草原上的热风,彻底把一星半点火星子生生燎原成了滔天大火。
不知她六根清净的眼底藏的竟是放荡不羁,李砚尘的眼神滚烫地落在她身上。
——狂妄!
他抬手捏住她下颚,另一只手发狠地放在她腰间,看她的眼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