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在身,不可疾行。”
“上次叔给侄儿做那长有翅膀的木马,有趣得很,一想到今日你会做别的,便忍不住跑快了些,不打紧。”
李砚尘轻笑。
???
隔着有些距离,她听见叔侄二人细碎的呢喃声穿过道道长廊,小皇帝毫不掩饰的欢快笑声,以及听上去满是溺爱的出自李砚尘的关怀之声。
怎么听都不是一个“傀儡皇帝”和“奸臣”应有的相处模式。
那是一处亭子,群鸟栖息,花团锦簇,流水潺潺。
姝楠跟着其他宫女侍卫止步在五米开外,下人们跪地,她也跟着跪下,下人们喊“王爷吉祥。”,她跟着滥竽充数,却没吱声。
李砚尘稍顿,之后才平静无波地让他们起身。
姝楠起身,抬眼时对上了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他好像有意等她抬头。
方才没吱声被他听出来了?姝楠心想。
李砚尘今日着一身玄色家居常服,袖口和领子镶接有暗红色滚边,腰带也是暗红色的,上面系美玉,衬得那具身型宛如画上走出来般,肩宽腰细,人如碧玉。
幼帝跟着侧头瞥过来,后知后觉啊了声,天真无邪的脸上露出些许老成,讲道:“不必拘谨,朕喊叔,你也喊叔。”
姝楠对上李砚尘的眼,半点不闪躲,极其平淡又极其认真地喊了声:“叔。”
与昨日不同,这声叔,略显真诚。
那厢很快将目光移开,轻描淡写“嗯”了声。
或许因为姝楠是皇上后宫的人,李砚尘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