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楠一脸“不知者无罪”的神情,语出惊人,“从进门起,叔便直勾勾盯着侄媳,两眼放光。”
“……”
众女官大惊,她……怎么敢。
料定李砚尘是个集涵养于一身的衣冠禽兽,不会当场发飙,姝楠面无表情补充道:“儿媳还以为……叔是如饥似渴。”
对,她记忆里此人的疯狂,不像不缺女人,更像是如饥似渴!
此话一出,人们害怕之余强忍着笑意,只知摄政王不怒自威,却不晓得他居然还好色到这等境界。
李砚尘朝姝楠看去,目光似刀从她身上剜过,扯嘴一笑,他沉静须臾,悠悠然站起身,屈尊朝她走去。
众目睽睽下,他躬身欺进她——
姝楠下巴被他修长的手指勾了起来,头不受控制往后仰,被迫接受男人的居高临下。
李砚尘就这样饶有兴趣打量着她,期待她露出狼狈不堪的神情。
男人的气息像厚重的屏障压在她头顶,可姝楠没有多余反应,眼里犹如清水洗过,幽蓝透亮得像碧海晴天。
李砚尘眼底的异动稍纵即逝,忽然收敛笑意,他俯身,停在她耳畔,动作亲昵又暧昧,语调轻声细语且绵长:“叔认为,你,不够叔解渴。”
第5章 塞翁失马 那是个意外
姝楠生性薄凉,不屑于解释也不愿意争执。
她娘曾经说过:只要你足够淡定,别人就永远猜不到你心之所想,如此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浪话点到即止,再说就成真了。
被他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