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天捏着她的手撒药粉的事抛去九霄云外,那是一种比对陌生人还陌生的态度。
姝楠就着这个姿势没动,正如那日在护城河上,她只是刚好对着他,并非有意窥视!
再一次被女人不知避讳的目光盯着,李砚尘挑眉回看,隐晦不明的目光中,透着冷冷的警告。
姝楠不躲。
直到文太后让她们自我介绍,她才不动声色把眼珠子移开,尖着耳朵听旁边几位说话:
“南淮,韩香凝。”
“东乾,卫芝。”
“西楚,阮玲。”
“中吴,孙伊人。”
“北辰,姝楠。”
她接着第四位的尾音回话。
文太后从上到下打量她,笑容满面朝她说,“你便是北辰的公主姝楠?”
这厢抬眸与之对视须臾,低下头,“是。”
“多大了?”她问。
姝楠抿嘴,“虚岁十九。”
太后轻轻“啊”了声,一闪而过的失望,这可比她儿子大着八岁!然一想到她身后的国力,便没所谓道:“大点好,会照顾人。”
“……”
“皇儿,即日起姝楠便是你的皇妃,余下的先封为嫔,你看如何?”文太后轻轻推了把幼帝。
另外几人听自己只是个嫔,脸色微变,纷纷向姝楠投以微妙的目光。
幼帝无知,对男女之事显然一窍不通,因为生病而毫无血色的脸青一阵紫一阵,他求救的目光看向李砚尘,见对方不予理睬,霎时心慌意乱六神无主。
“朕,朕年龄尚小,不要什么皇妃,二叔为国为民日益操劳至今未娶,”幼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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