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幸”被这位孤烟刺杀过。那一夜,也是这样一个凤凰花开的时节……此事说来可笑,他李砚尘竟险些死在牡丹花下。
自那起,他派亲卫暗暗找寻孤烟下落,围追堵截半年之久,却都叫那女人一次次金蝉脱壳给逃了。
孤烟的死讯传来时,李砚尘第一反应是:她诈死。
可半年来再没听过此女行踪,旧人死,新人来,周而复始,生生不息。那个曾经纵贯南北的第一剑客,已逐渐淡在人们的茶余饭后里。
“你这么在意她死活做甚,就算没死,也不会是你的对手。”谢池羽还在玩那面琉璃镜,咋呼道:“快看,抓人了,竟有这么多杀手混进来,哪儿来的勇气啊。”
李砚尘随手抄起奏折,精致的脸上仍保持着惯有的雅肃,眉峰里却又藏着不羁,藏青色朝服衬得他身骨硬朗,怡然自得地将长腿叠搁在金案上,仿佛所有事都在他意料之中,头都不曾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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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牢门被人猛力踢开,姝楠的目光从死耗子身上抬起头,十来个威武雄壮的官兵拿着花名册开始点名,点到名的当即被刀架着脖子拖出去!
不大的牢房关猪似的挤着百来号人,这一通莫名其妙地折腾,房里哭天喊地鸡飞狗跳,个个瑟瑟发抖,心都到了脖子里,生怕自己名字出现在上面。
直到后来有几个被点名的原形毕露,当场斩杀起官引来更多更暴力的武力镇压,人们才知道那些都是冒名而来的刺客!
原来李砚尘早就查过,他们当中,有些质子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被杀害,此时被点名的,正是替名潜伏而来伺机刺杀“李狗”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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