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这下她手心倒开始淌起汗来。
但姝楠敢肯定,他没看见她的脸。
因为那夜,男人似乎更怕被看见,故而从头到尾都在黑暗里进行。
“谢谢!”
姝楠张嘴,直板又僵硬
去年暮春,李砚尘的铁骑从南打到北,为了攻打最远的羌国,他假意向北辰借道,北辰国主就跟没读过“唇亡齿寒”的典故似的,为了巴结这位霸主,答应借道。
果不其然,太渊大军攻下羌国后,掉头就开始打北辰,从春到冬,北辰虽没亡,却签定了不少丧权辱国的条约,彻底沦为太渊的附属国。
众人见姝楠敢这般同李砚尘说话,都以为她是因为国家沦陷之恨。殊不知她本性如此,不喜同陌生人讲话。
对于女人冰冷且惜字如金的回答,李砚尘似乎并不恼怒,转而注视着她——极美的颜,白缎裙摆血水染红,如墨长发迎风凌乱,尤其是那双眼睛,清似春三月的溪涧,不掺杂任何杂质;冷如寒宫之月,没有半点温度,活像一尊四大皆空的观世音。
他这二十四个春秋里,见过诸多形形色色的女人,有贪慕荣华富贵的,有肖想权势地位的,还有只图身体痛快的。
这还是他头一次读不出女人眼底蕴含的是什么。
姝楠自是不知男人幽深的目光从她身上读取到了什么,正当感觉自己头顶就要被姓李的盯通时,那厢突地佛袖而去。
鲜红的花瓣追着他轻飘的步伐离开,余下他包扎过的地方散着熔浆般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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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尘转身时脸上带着隐隐的黑沉,其部下瞬间领会,是忽然冒出的杀手惹怒了王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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