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银山,甚至不惜将皇子公主们送往太渊做人质,以换取短暂的停战机会。
这诸多质子,就是这样被送到太渊来的。
姝楠就是诸多人质中的一员,只是她多了重身份——和亲公主。嫁给太渊的傀儡皇帝,此事说来滑稽,小皇帝目前只有十岁,正是旁边这个男人的侄子!
她本无意打量,只是下跪的方向恰巧对着护城河。
悠悠静水中,李砚尘着一身藏青朝服侧身而立,右手拿着折子在左手上规律地敲着,看上去闲暇至极。
过不多时,忽起凉风,片片花瓣掉进护城河,揉皱一汪春水,连男人的影子也被搅没了。
待水面恢复平展,姝楠继续继续看去,这次,于清澈的水面,她对上了双摄人的眼眸,心头不由一惊,长长的睫毛闪了两下。
李砚尘在看她,不是桥上的她,而是水中的她。
准确来说,应该是他觉得有人从水里盯他后背,遂才转身去寻那双眼睛。
姝楠有过刹那的惊讶,惊的不是被李砚尘发现自己在盯他后背,惊的是这人的神态仪容。
第一感觉是此人与传说中“奸臣”形象大相径庭,既没有满脸横肉,亦没有猥琐之态,竟让她倏地想起“公子无双、衣冠楚楚”此类老掉牙的酸词。
不过这也只是第一眼的错觉,当对视时间过长,李砚尘轻轻挑起眼尾,似是在“赞赏”她这种明目张胆窥视的行径勇气可嘉时——尽管他一语不言,也足以让和煦的阳光忽然变得如岩浆般滚烫,直直透过水面,煮沸了满池静谧的水。
隔水相望,姝楠的影子就这般被他投去的目光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