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弟,梁东佑恐怕要当场发难。”
“世叔认识这个梁东佑?”
“当然认识。”安阳侯说:“我记得他是梁国师的侄子,那一代人在五国大战中折损严重,能平安活下来的,要么是百战余生,要么从一开始就是无能之辈。
梁东佑曾被九黎国巫祝擒住,挑断了手脚筋,五脏六腑被用来养蛊。后来即便得救,可人也废了,所以留在地肺山当一个执教。包括郑图南的父亲,当年也是一员骁将,谁料到后人竟是如此无能。”
赵黍则说:“我看那个郑思远就不错,值得好好栽培。”
安阳侯点头道:“确实,郑思远受嫡长欺凌,若能在金鼎司谋得一官半职,就无需仰人鼻息。此人若能善加调教,未尝不是得力臂助。”
聊到郑氏,赵黍不由得想起之前在龙藏浦偶遇贺当关,他的家传宝物解忧爵就是被郑氏霸占不还。考虑到安阳侯能够从鸠江郑氏“骗”来玄圃玉册,说不定也能将解忧爵也弄到手。
只是这话有些不好开口,贺当关与自己不过萍水相逢,人家安阳侯身居高位,恐怕不会为了一个落魄剑客出力。而且现在赵黍还求着人家找到真元锁,也不宜索求过多。
“倒是那个荆实,你怎么看?”安阳侯又问。
赵黍边想边说:“这位女子话不多,我也不好判断。但是她确有引气书符的本事,我见她行走步伐轻重有律,估计也有剑术武艺在身。”
安阳侯摇头:“我问的不是这个,而是此人来金鼎司有何用意。”
赵黍不解:“她并非仙系血胤四姓世家,这种人在崇玄馆不得重用,前来金鼎司另觅前途,也不奇怪吧?”
第77章 一箭贯三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