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卖肉身来填补家用。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眼前,甚至就与自己相关,他那满腹经纶、出口成章的本事,立刻被毁弃得一无所有。
村妇见赵黍沉思,立刻追补道:“我、我会洗衣做饭,能够下田扶犁,也懂一些针线活,可以给仙长缝衣裳、纳鞋底,只求仙长能把我带走。”
说到后面,村妇干脆跪倒在赵黍面前,伏首不起。
赵黍说:“你先起来……这话是你公公教的?”
村妇跪着点头,赵黍皱眉道:“那你自己呢?你有什么打算?”
这话刚说出口,赵黍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在这种穷乡僻壤,一个没了丈夫的年轻寡妇,哪里会有什么“自己打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果不其然,村妇神色茫然,麻木言道:“公公说,要我来伺候仙长。”
且不说赵黍本来就无心男女之事,这位村妇的外貌形容实在谈不上好看,常年劳动的双手布满粗糙老茧和旧伤疤痕。要是换做梁朔,估计会把这位村妇当作粪土尘泥,甚至懒得多看一眼,更遑论与之对谈。
“我会给你们家多分一些粮米,但我有事忙碌,不可能带上旁人。”赵黍说:“我不需要你伺候,但我也不会赶你走。你今晚就睡在这。”
村妇抬眼望向赵黍,又惶恐地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应声。
“你睡吧,不用管我。”赵黍把东西又放回竹箧,坐到角落处,吹灭了烛火,小屋之中陷入黑暗。
……
次日清晨,赵黍悄悄离开小屋,寻僻静处修炼行功一番,待得天光大亮才返回村中,却迎头遇上昨夜在树后偷窥的老人。
“赵仙长,昨夜
第55章 生民多艰难(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