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飞捷尉,指挥一支往来如风的精骑。”赵黍说道:“我快要忘记他的模样了,最后一次见他,好像还不到八岁。”
王庙守问道:“令尊已经捐躯了?”
赵黍轻轻点头:“他死在伏蜃谷,遗体至今也没找到。”
王庙守闻言脸色一惊:“伏蜃谷?!就是有熊国精锐大军覆灭之地?”
“对。”赵黍好像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之事,语气平淡:“那一战我父亲率军充当诱饵,把有熊国的兵马引入谷中死地。崇玄馆高人施法招来洪水,这才将有熊国军队冲垮。”
王庙守胸膛起伏喘息:“赵符吏,你、你难道就没有半点怨恨吗?”
“恨?很谁?”赵黍反问:“崇玄馆?华胥国?有熊国?还是这场五国大战?”
王庙守说不出话,脸色憋得酱红,赵黍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恨谁。”
“不!不该是这样!”王庙守失常地大喊,赵黍被吓了一跳,对方好像也察觉自己表现异常,赶紧缩回去:“没、没事,我……失礼了。”
王庙守慌慌张张地转身走开,赵黍脸上如有所思。
……
一切准备妥当,百十号人浩浩荡荡朝着历山行进,一路上说笑如常,仿佛是郊游踏青,而不是去跟妖祟厮杀。
当再次来到历山脚下,赵黍发动英玄照景术,察觉林木生机似乎薄弱了几分,想来就是妖藤吞吸山中气机,寻常草木也受到影响。
“赵符吏,接下来怎么办?”捕头上前问道。
“按照先前说的,十人一队,留意左右,我来看顾后方。”赵黍说道:“要是遇见狼群,不要急着追上去打杀。妖邪
第5章 雾障隐雄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