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降真馆怕是沾了大便宜。”
“别的科目以后慢慢加嘛。”赵黍也笑了:“而且谁让我擅长科仪法事呢?修订法仪典章,也必然以此为主。”
虚舟子自然十分满意,随后又问:“但除了积功累行与设科考校,还是有一些人修为高超,却未必精通所考科目,也无深厚功行,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赵黍两手一摊:“这种人不就是栖山修士么?他们本就不打算入世受命,何必替他们的前途设想?”
“也对,倒是我想多了。”
……
林老头呵出热气,连连搓手,反复冻破的手指肿胀红紫,尽管不比年轻时灵便,但每逢冬天,还是感觉双手如针扎般疼痛。
推开房门,难得感受到一丝暖意,就见自己儿子与儿媳守在灶台边,对坐垂泪。
“怎么了?”林老头上前烤火,拍去身上雪花。
林家儿子抹去泪水:“刚才庄头来了,说是咱们村子的地,明年要改种桑苗。”
“啊?好端端的,怎就要改种桑苗了?”林老头不解。
“我听别人说,老爷们要卖丝绸,就要种桑养蚕。”林家儿子叹气:“咱们家刚还了庄头几斗稻谷,明年春播之后还不知道怎么挨过去,现在改种桑苗,明年日子……还怎么过?”
说完这话,儿子叹息,儿媳啜泣,怀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悲伤气氛,也哇哇大哭起来,儿媳只得又摇又晃。
林老头瞧了一眼,说:“孩子许是饿了,喂点奶水就好。”
林家儿媳也不敢抬头,低声道:“我这些天……没有奶水了。”
这话一
第197章 桑苗胜霜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