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
她真的生气了。
“借牛勤勤的,她不是考过了么?”宁乐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怒气,还是那种心如死灰的语气。
“我差这几天么?那么多天我都没复习。”程欢说。
她语气放软了,感觉有点对不住宁乐。
宁乐完全没义务管她的,他大可以自己睡大觉,何必为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费心力呢?而且这烂泥还会狗咬吕洞宾来着。
但是她控制不住,与其说她在照宁乐发脾气,不如说她在对死活不争气的自己发脾气。
以为程欢订好了自己的目标就能脚踏实地地去努力了吗?开玩笑呢这不是。
某些回答真是一针见血,程欢坚持最长的事情,就是坚持不下去。
“你试着先走出宿舍门去看看。”宁乐提建议。
程欢眼睛亮了,而后又很快黯淡了下去。
“然后我要去哪儿呢?”她还挺愁的。虽说程欢现在连下床都成问题。
她因为某些不想揭自己伤疤,反正不想再去图书馆了。程欢脑子里转了转,十分发愁,自己能去哪儿呢?
“随便找个空教室。”宁乐似乎看出她心里的想法。
“嗯…”程欢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于是享受地躺到了床上翘起了二郎腿,又开始拨弄起手机来。
“你不去吗?”宁乐强制关上手机。
“哎呀,牛勤勤马上给我带饭回来了,我等她给我带回来吃完饭呗,这一天长着呢,不晚。”宁乐无话可说了。
于是等到中午吃完饭,宁乐又开始例行公事地发消息说:“这会该去复习了吧?”
程欢抽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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