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亏他还几番想着自己是父母官,想着她孺慕的眼神,想着总归还是个孩子……
敢情孺慕之情是假,看草包的眼神是真!真是好算计!连他都算计进去了!
离小君忙点头哈腰地下了椅子,一步到了贺禹的身边,往怀里摸了摸她才想起压根就没带手绢的习惯!但是这会儿可是表现的时候——
所以,离小君劈手就去夺贺禹手里的帕子,贺禹被这突然的动作闹懵逼了,抓着帕子不肯给,离小君急了,这可是她唯一讨好人的机会,谁也不能坏了她的好事!
哪怕是贺禹自己!
离小君加大手劲儿夺帕子,贺禹不松——只听见“撕拉”一声,帕子一分为二,破了。
贺夫人暗叹,这倒霉催的!
离小君神色不改,攥着半条帕子给知府大人擦水渍,使劲儿拍马屁:“大人天人之姿,怎好让您亲自干这等粗活?!”
贺禹握着半条帕子,攥着自己的衣袍自己擦。他自己会擦!
离小君不让。
贺禹也不让。
撕拉——拉——
棉花一坨一坨地从破了洞的地方钻了出来,然后滚落在地上。
贺夫人捂着脸,没眼再看。
离小君再伸手,贺禹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阿弥陀佛,小和尚刚刚是用实际行动向您证明了,我抽破了芦花前师兄的冬袄后,他对我该有多戒备,一定是不会让我靠近一步的!我当真是清白的!”
贺禹被离小君气笑了,“难为你想到这种自证清白的方法!”
离小君忙道不敢当。
贺禹气得拂袖而去,回屋换衣。
“可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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