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设计我回来陪你们挨饿!””
离小君疑惑地插话:“等一下,我怎么越听越迷糊了?我们不是自己带了粮下山摆摊的吗?”
虚淮子一愣,“小君不知?”看了一眼心虚的二人,冷笑一声将事情的说完一一道来,中间还穿插着虚淮子的丰富的心理活动,以及对无离子的恶意揣测。
离小君一边听,一边下了结论:这师兄弟是塑料情无疑了。
等虚淮子说完,离小君佯装怒了,对着无离子的脑袋就是戳戳戳,“老头儿,你是不是傻?摊子被砸了能有几个钱?这一锅一锅地卖,米粮亏得起吗?!”
无离子缩了缩脖子,“锅、铁锅值钱。”
离小君这么一想也对。大昭国重武,偏偏铁矿极少,铁制品尤其贵,光是一口铁锅就要五六两银子。 “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
因着虚淮子自己揽下了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