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般无论如何都洗不掉。
一只手跟两只手比起来有很大差距,至少短短几天时间是绝对习惯不了做什么都只能用一只手来解决,他不禁想起司马云身边那位看起来最少断臂几十年的小老头儿。
一个人想要习惯一件事情,还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上去呢?”
花想容犯难,下山容易上山难,想要再度以内力以剑登山不可谓难事一件,每上一步需要消耗的力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更何况如今才失了处子之身,浑身乏力,莫说是登悬崖,怕是五十丈距离都上不去,更遑论如今只剩下一条手臂的公孙静。
花想容心中默念,若是自己是一个成年男子,说不定肯定会背着公孙静爬上这座不知深多少的悬崖峭壁吧。
公孙静以剑掘坟墓,将自己那条冰冷左臂埋了进去,又以木柴书写公孙静之墓才停下动作来。
“不管这里能不能上去,我都不会在这里了度余生,就算要死,也要等我报了公孙家大仇以及断臂之仇后才能死。”
“可是公子你”
花想容一句话戛然而止,公孙静并非榆木,如何不晓得花想容想说公子你双臂都在时候都不是那冰霜公子对手,如今双臂仅剩一臂,更是被困在这万丈深渊之下,又谈何去找别人报仇?那等冰冻百里的手段又岂是随便一个人能做到?
“你说就是了,大可不必如此拘谨,公孙静虽自负,却绝对还不至于到了连好话都听不进去的地步。”
花想容不知再说些什么,便干脆不再说下去,这满载二人不为世人所知回忆的山洞在离不开这深谷之前都将是二人躲避谷中毒蛇猛兽袭击的
第五十七章 水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