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薛平川的也并非你这家伙,实在不应该其忌惮。
又适逢虎狼关退居关中,不战而退,此乃大忌,不说对军心有何影响,哪怕是这天下恐怕都将西楚视为笑柄。一切,都因为眼前这个青衫男子。
“司马云,你当诛。”
半年前曾被司马云指着鼻子骂的白衣咬牙切齿道。
“我当诛?这话是你师父严正礼严先生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说的?”
司马云淡淡道。
“不过我想你应该会说这是汴京城所有白衣共同想说的,司马云纵有万般能耐也难堵悠悠之口,还好我也没打算解释什么,对于你们这群猪狗都不如的东西我也不屑去解释,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你们自己试试。”
“你想让我们试什么?”
“我想让你们试试数十年守关如一日,不论天寒地冻,不论雨雪飞霜,让你们这群整日里只知道摆弄文字的猪狗不如的东西也去试试边关的鬼哭狼嚎,让你们看看为了我西楚奉献出一生的士兵们死后不过一堆枯骨,连名字都没剩下。”
青衫男子陡然瞪大双眼,手指九天怒斥道。
“司马云要让你们知道何为千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也要教你们知道你们这群废物是怎么样才活在这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