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讲座……”
“已经结束了。”
是吗?江念尔没有多疑,扶着栏杆站起来。
小腹忽然又是一阵绞痛,江念尔眼前发晕,脚下没站稳,向一旁踉跄了几步。
一只大手立刻伸出来,稳稳地扶住她。江念尔嗅到穆深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忽然想起前些天,他站在诊所门外,冷着一张脸看自己的模样。
凭着一丝理智,江念尔把胳膊抽了出来。
“没事。”她勉强咧开嘴,露出一个大概可以称之为笑的表情,“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扶。”
“刚才不是还撒娇喊疼?”
江念尔尴尬了一下。确实,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一看到穆深就忍不住说自己疼。
与其解释,不如痛快地承认。她说:“对不起,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了我那和蔼慈祥的爷爷,忍不住就撒起娇来。”
穆深:“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帅?”
“那我不知道,你得去地下问问他老人家。”话刚说完,腹部阵痛袭来,江念尔暗暗“咝”了一声,没工夫再跟他斗嘴。
穆深不再说话,始终站在她的斜前方,不算太远,但又与她保持一定距离。
江念尔自己扶着栏杆,慢慢往下走。
平时两分钟就能走完的楼梯,她用了快十分钟。
万幸,穆深的车就停在附近。
当江念尔的屁股沾到车座椅时,她觉得自己仿佛打了一场胜仗,终于可以松口气,安心地休息一会儿了。
头往车窗上一靠,她呢喃着问:“你说,你是不是报复我?”
“嗯?”穆深微微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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