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的,是纹身吗?”
这才是王清河应该问的问题。
金隶默了一会:“不是,是术法。”
王清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术法。”
金隶嘴角勾出个笑,没说什么,点火开车。
翻山越岭后,就见一座古朴的宅子立在山坳中,周围有很多废弃房子。
今晚没月亮,阴沉沉的絮云堆积在天空上,好像随时会掉下来。昏暗的暮色侵占着每个角落,那些废弃的房子,门和窗口都是洞开的,说不出的阴森渗人。
樊府和遣灵阵中看到的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是,挂着两只惨白的灯笼,上面写着两个奠字,显然是刚办过丧事。
夜已子时,里面没有灯火,静悄悄的像是没人居住。
“那天看樊老爷子的样子,还以为他不让樊依然进祖坟了,看来,老爷子只是嘴硬心软,还是回来给办了葬礼。”王清河看着那两只随风摇荡的白灯笼说。
金隶在门口停车:“下去看看。”
两人下车,金隶上前敲门,过了一会儿,里面响起了脚步声。
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睡眼朦胧的开门,看来人是金隶,被吓得一激灵:“大祭司?你怎么会……”
“深夜来访,是有急事要问樊玉泉。”金隶开门见山道。
“玉泉出去好几天了,湘西那边有人出了点事,找玉泉帮忙。外面露重,快进来吧,进来坐。”
女人三四十的年纪,王清河一眼就认出她就是在遣灵阵中跟着唐依然跑出去的女人。
她把两人请进正堂坐下:“你们先坐着,我这就去让我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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