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走访,调查唐依然的社会关系,为了方便,他还带上了柳明明。
他们正在和唐依然的辅导员了解情况,长城的紧急加红电话就打了过来。
缚灵发狂了。
听说是缚灵发狂,柳明明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为了寻找家踩出来的密密麻麻的脚步,他也顾不上害怕,带着大福一起,和焦安国赶到了长城。
在车上,小林忽然说:“焦副,要不还是烧了吧。”
刚才他听到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同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更多是类似野兽的嘶鸣声。他们没有办法,千年前的人,他们熟知的一切早就消弭于无形,没人能解开他们的执念,与其等他们全部发狂,倒不如现在就烧个干净。
焦安国没说话,唇线抿得紧紧的,把车风驰电擎的开进了落花街。
几人冲进长城办公室,楼前面的几盆绿植碎了,一眼就能看出是打斗所至,应该是缚灵逃出来了。
同事看见他们回来,凑上来说:“你们回来了,刚才金先生来了,还带来了……”
后面的话没说完,焦安国就火急火燎的冲进了羁押缚灵的地方,小林柳明明等紧随其后。
这里的牢房和普通的不同,到处贴着符纸,打造铁牢的材料也很特殊,温度比外面冷好几倍。
关押缚灵的牢房空空如也,焦安国的心沉了下去,是逃了?还是烧了?
铁牢尽头立着个人,身形修长,眉眼绝滟,俊雅的脸上无悲无喜,是金隶,他对面还站着个佝偻的老妇人。
穿着诡异的红衣,腰带上挂着三只狰狞面具、三只悲悯面具。她很老很老了,充满生命力的肉早就随着岁月流逝,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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