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关系,“那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不会是小时候就……”
那边没好气道,“别瞎说,我一直当他是弟弟的,前不久才好上的。”
时筱来了兴趣,一脸八卦道,“快说,咋好上的。”
秦周周坐在沙发旁的贵妃椅上,悠闲拿着鲜红的指甲油,往嫩白的脚趾上涂着,“前不久,我不是应酬多吗,有次喝醉了回家,小区门口碰见他了,当时脑子浑,调戏了他两句,然后被他赖上了。”
她没说的是她不仅调戏,还亲上了。
不过说真的,她当时喝的人事不省的,先不说他怎么出现在那里,又恰好撞见她还是个未解之谜,怎么还有心思调戏他。
思来想去肯定是那小子讹上她的。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