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走至沿廊拐角处,坐在沿廊旁也不错。
沿廊的栏杆下面放置在一些绿植,绿植的枝叶上残存大颗的雨水,也不滴落,凝成了雨珠。
她看着看着,忍不住用手触碰了下,雨珠也没破,而是顺着叶子掉落。
耳畔听见一阵脚步声,声音渐近,那人朝她的方向走来,元荔于是抬头瞥了眼。
那人不是旁人,也是寨里的人,而且元荔再熟悉不过的。
不是阿刚吗?
她仔细上下打量了下阿刚,目光恰好与他相撞。
相撞的一瞬,阿刚赶紧扭转过头,不敢相信还能碰见她。
他心想,她居然没被屠蒙杀死,还坐在沿廊处……
心下不解时,顿时生了几分畏惧。
阿刚的耳朵基本好了,没用纱布包着,也不肿了。
见她站起身,阿刚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捂住了自己那时被咬的耳朵,颤抖着声音说:“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这么怕她的吗?元荔无奈地耸耸肩,说道:“你猜?”
话毕,顺便呲出了她细白的牙齿。
阿刚在被屠蒙惩罚之后,再不想见到她,她现在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