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侍君庭杖二十,当场执行,以儆效尤。”
“殿下——”孙侍君当场就软了身子,“殿下,求殿下开恩,臣侍不敢了,臣侍再也不敢了殿下——”在这后府中,杖刑也分庭杖和春杖,庭杖不同于春杖,动辄几下便是要碎骨殒命的打法,也难怪他会如此失态了。
“以下犯上,不知身份,不分尊卑,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这么大的胆子,是本宫晋了你的位分?还是你姐姐给你的?”有御凤音开口,正君和南瑾言都没有出声,只不过南瑾言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事情与他预想的发展方向不符合,御凤音难道不该是听从这些人的建议,雨露均沾吗?否则这些人背后的家族一旦不满起来,御凤音就不好驾驭,可是看着御凤音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是一点都不惧?
“拖下去,打的时候堵上嘴,本宫听得心烦。”如松这个时候递上一盏茶,御凤音接过来喝了一口,“本宫可有些日子没有喝正君这里的茶了。”
看着御凤音对跪了一地的这些君侍们都视若无睹,又听着外面孙侍君受刑的闷响,一下一下,仿佛砸在他们的心上,一时间各君侍都人人自危,大气都不敢出。
“殿下若喜欢喝,臣侍便叫人日日泡了送去,反正臣侍也是有日子没喝到过了。”正君笑着,他有身孕不能饮茶,况且前段时间动了胎气,差点小产,现在就更加小心了。
“本宫倒是忘记了,你有身子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