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代过必须顿顿不落地吃了才好的。
“哪次过来看你都是不想喝药,本宫当真是没想到,南侧君竟也会害怕喝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南瑾言立刻就知道来人是谁。
“黎然,给正君搬来个椅子,记得垫上软垫。”南瑾言终于有借口放下药膳,趁机开口。
“今日本宫看侧君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正君抚着肚子坐下,看着南瑾言,笑道。
“不过是被药气熏的而已,气色看着再怎么好,身子要恢复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正君何必每日都来我这里?”也许是同生共死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最为坚固,总之这几天正君日日都来看望南瑾言,哪怕南瑾言已经明确表明拒绝,他都是日日过来,风雨无阻,久而久之,南瑾言也就习惯了,看到他来也会让人给他加个椅子。
“你这一病就是一个月,这朝中因为你可起了轩然大波呢。”
“还能有什么事?做不过就是因为化功散的事,还能有什么?”这些正君已经跟他说过,南瑾言实在不明白,都一个月过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本宫这回要说的,是咱们遇刺的事。”
南瑾言突然来了精神,“都一个月了,终于查清楚了?”
正君点点头,“你还记得之前在山洞跟我说过可能我是被你拖累了吗?但查出来的真凶,却是大理寺少卿方樊方大人。”
“方樊?”南瑾言嘴里复述着这个名字,“我不认识她,她是太女党人?”
正君点点头,“自然是的,她你可能不清楚,可提到她的儿子,你一定认识,正是有孕晋升的方侍君,她也说了,现下太女府中只有她儿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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