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黎然却是阻止。
“怎么,连你也要劝本殿?”
“殿下容禀。”黎然一边说道一边让房中伺候的人退出去,随即附在南瑾言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但见南瑾言神色松了些许,又变得有些无力。
“呵——”自嘲似地笑笑,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呢喃,“也对,若不是——我又如何会侍寝。”
随即双手有些颤抖地端过桌上的药碗,一饮而尽。
“殿下,那药凉了——”黎然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瑾言将已经凉了的药喝下。
“这药珍贵,还是不要浪费的好。”讽刺似地开口,“罢了,本殿乏了,你先退下吧,一会府医来给晚宁针灸药浴的时候再过来。”
“是。”
松墨楼。
“真的喝了?”御凤音手指尖夹着一颗棋子,注意力却没放在棋盘上。
“回殿下,侧君真的喝了,只是起先知道的时候还是震怒,要让人把药都扔了,但后来不知侧君身边的黎然说了什么,侧君竟就真的喝了,剩下的药也安然无恙。”
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道。
“让府医去给堂栎治伤,给侧君把过脉后让他来本殿这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