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确实是凤都太女的庶长子,只是出生的时候胎发全白,又是在七月所生,高人所言命中带煞,会克死双亲,他的父亲已经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血崩而亡,凤都太女本就不喜他的父亲,一气之下更是将孩子扔进别苑,连个名字都未起,因为不承认他的身份,只能小公子这样不伦不类的称呼,别苑中的奴才大多是捧高踩低,他这样长大了还是命大,殿下您看着他像是四五岁的孩子,实际上他已经七岁了。”黎然将刚去收拾孩子的东西时听到的消息告诉南瑾言。
“南君父。”这时候孩子被人穿好了衣服送出来,“夕颜谢南君父,新衣服好漂亮。”
“夕颜?这名字谁给你取的?”南瑾言一愣,不是说御凤音从这孩子一生下来就扔进别苑问都不问吗?怎么会取名字。
“回殿下,是一姓陈的老侍从所取,他原本是这孩子生父的陪嫁,后来就跟这孩子一同来了别苑,老一辈的人都相信贱名好养活,夕颜又名牵牛花,只开一夜便败了,对于宫里伺候的人来说是短命花,所以才会称夕颜。”黎然回道。
南瑾言看着孩子一头白发,有些愣神,他同这孩子一样,一出生便被注定了命运,他已然来了这凤都,和命运抗争,怕是做不到了,但这孩子还小,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