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然后回来叫人吃火锅,打牌,通宵嗨。
“我来,是要告诉你,不必为了这些无用之事委屈自己,你高兴就好。”陆绪听她将这话几乎倒背如流,想起阿古的话来,又见她两手抱着桌沿,将下巴搭在桌面上打瞌睡,觉得的确有些可怜。
“嗯……”李元歌昨天又因为衣裳被张墨云拎着试了又试,折腾到二半夜才睡下,这会儿更困呢,下意识点头应着,反应了半天,才觉得不对劲儿,扭头半睁着一只眼睛看他,“嗯?你再说一遍?”
她这模样让陆绪又想起那只猫儿,不自觉的就笑了:“你闹腾些也好,断了有些人的心思,也正好衬了某些人心意,何乐不为?我还要上朝去,你去睡罢。”
他分明话里有话,李元歌也知道,可脑袋里像是一团浆糊,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见他要走,懵懵的点了点头:“哦。”
回到床上,李元歌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琢磨着他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到底没想明白,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午睡起来,李元歌就开始了入宫前的准备工作,她睡得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就被薅起来坐在镜前梳妆,两手捧着脸坐在镜前打瞌睡,也不知她们再自个儿头上捣鼓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隐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