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性子,那姿态那样貌,实在叫人想动点别的心思。”
很好,又是一个被闻偃谦谦君子人设搞花痴的。原身馋他的心思,基本是异曲同工,醉心美色,贪图温柔乡,结果发现碰了一鼻子灰。
春熙说他性子好她有些不大认同,如果性子真的顶好,估计早就由着原身酿酿酱酱了,哪里还能守身如玉,面对原身使劲浑身解数的招惹勾引也无动于衷如柳下惠。
“你可知晓他在搬来之前是哪里人?住哪里?”
春熙摇了摇头难为情的咬唇:“他说自己是个孤儿到处求学,再问只说爹娘因灾祸死得早,只有他一个侥幸活下来。”
崔柠芋核实好信息,将人重新带回去关着。
她坐在太师椅上,细想半晌,春熙的话和她查到的差不多少,只是更加细致,比如她只知是个寒门学子,爹娘早死,并不知他那时是何处境。
究竟是怎样的灾祸给他致命一击,又让他求生如此,还愿意以温和对待人世?
崔柠芋想不通,但整体来说闻偃是个背景单薄的人,这样也好,她可以少个堤防的人,多个能说话的战友。
一个,被她勉强拉进一队的战友。
崔柠芋骑上马,叫来管事的王婆子:“尤三小娘子那边继续照顾着点,虽是庶出女儿,但到底也是官员家眷。”
王婆子应下,开口絮絮叨叨都是叫崔柠芋注意安全,留心路上,对她分外像是祖母照顾幼年孙女似的。
她难得被人关心,见王婆子眼中的关爱不假,崔柠芋抓着缰绳回道:“知道了,您回去休息吧。”
王婆子不放心的一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