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从平静渐渐转变成格外兴奋,碰了碰他的手背示意可以放开她了。
闻偃顶着她的视线松开手,崔柠芋立刻猫着腰坐起来,将被子拱起成小山的形状。
梳洗后蓬松的长发凌乱,白色衫袍的系带也因为大幅度动作有了松动,依稀还能看到她白皙莹润的锁骨部分。
她猫着腰连人带被子小心将挂钩上的纱帐全部放下,留下一个小缺口,她好抱着被子看人影还在不在。
观察片刻,崔柠芋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声问他:“咱们灯都掐灭了,他看个帐子能看见我们吗?”?
“应该是不能的。”?
“那就好。”?她翻身躺下,用被子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让柳氏去猜吧,没工夫陪她演戏。”
?她说睡就睡,闭眼放松身体很快呼吸平稳绵长,如果不是腿长时间保持弯曲的姿势压麻了只得轻微挪动,也许真像是熟睡过去。
松念和兰玉被她下令休息,这几日都不必守夜。
她来之前的口号就是拿最贵的来用,拿最好的来吃,来崔家真像是来全员度假似的。
崔柠芋受不了身边有个陌生男人,闭着眼思绪活跃开始记起很多细节。
秋水院阿娘溺水去世,兰玉说的前夜还打过招呼,虽说阿娘有些疯,但去鹿苑的路上遇到兰玉未尝不是说明她是在乎自己的。
有惦记的人在心里,怎么会轻易想着去死。
她过了会儿先是撩开纱帐,看到外头的人等了半天换了好几个位置也没听到动静,直到最后不甘心的离开,她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