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
她一边愤愤的想,一边往扒拉着野草,蛮横地劈开道提着流光百褶裙往里面走。
好在恼人的草堆只在最外层肆无忌惮的长,进了外院的门后平铺满地的五角石砖,青苔大面积占据,年久未修理的草木枯死大片,蛛网遍布角落。
崔柠芋带着一脑袋四处飞起沾上的枯草屑,看到闻偃独自站在院中。
他今日身上的外袍多了竹中仙鹤起舞的暗绣,她特地选的锦袍,穿在他身上果然衬得人别样出彩。
深绿的袍角被风翻动,颀长的身姿笔挺如松,面前正对着黑黢黢的秋水院大门,里面吹出的风带着刺骨寒意。
那般光彩的院子,如今只是一堆破烂木头强撑着的支架,从门槛要被殷勤仆从踏破到现在人人避开生怕沾染到古怪。
人何其渺小啊,她拉住还想再走到正屋去的闻偃。
男人低下头看她,崔柠芋勉强笑道:“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你特意走到这里来,却不进去?”
“谁说我是特意来的,我随便逛逛而已。”崔柠芋扭头就走,“再说,闻偃郎君好奇心未免有些过重了吧。”
“抱歉。”他歉意地侧过身,袖袍抬起将崔柠芋头顶竖起的一根杂草拿下,“被方才来路过的两人那段对话吸引,不自觉走进来想到处看一番。”
崔柠芋面无表情道:“她们说的是我阿娘,说我阿娘是被继母害死的。”
她分不出是原身在疼,还是自己已经被记忆彻底洗涤感同身受,她脚步不稳踩到翘起的石砖一个趔趄跪在地上。
眼泪比疼痛来得更快,等到她反应过来,大颗的泪珠滴落青苔砸出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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