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妇,若不是你去招惹她怎么会害得我被他人戳着脊梁骨嘲笑!”
柳氏看他又是烧符又是拍桌,心里忍下怨气,撑起身子连忙劝他不要动气伤身,软言软语装和事佬:“小孩子不懂事,柠芋毕竟才成家半载,又惯不爱和妹妹来往,都怪妾身无能管不住她那日本只是想叫她能多来来家里,毕竟您才是她父亲,她背后虽有德贵妃娘娘和齐家帮扶可也不能忘本啊。”
柳氏一嘴一个为了他,一口一个崔柠芋不懂事,三言两语将怒火拨到崔柠芋身上。
崔员外郎本就不满崔柠芋有那样好的靠背,也不帮持帮持家里,若有机会在德贵妃娘娘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他早就成了户部侍郎,何等风光。
但他好面子,这种话从不往外说,崔柠芋次次见他都要对呛,他也拉不下脸和自己女儿说出求升官理由,保不齐大女儿还会拉着这话当做资本到处乱嘲,那恐怕整个洛阳他都会待不下去。
崔小棠过来花厅诧异于母亲的狼狈,还没开口就接到母亲投来的视线,数年母女情自然懂其中意思,她端上温度刚好的热茶福身递到父亲手边撒娇。
“阿耶,女儿今日又学到几首好诗呢,多亏阿娘常年教导我要向阿耶看齐,虽然不能像您这般博学多才,可也不能让别人小看了崔家书香世家出来的女儿。”
崔员外郎见到自小软和懂事的小女儿如今出落得越发得体,柳氏又是解语花,比齐婉音那个疯女人好上百倍,疯女人生出来的崽子也是个疯货,他何苦为这对母女气昏了头。
他接过茶喝下,心里歇了气。
“你们莫要再跟崔柠芋硬碰硬,她不是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