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姐姐年轻漂亮才进宫三年就已经登上妃位,若怀上皇嗣再上一级可就是贵妃了,她再差夫君都起码在侯爵。
一个靠娘家人撑腰的疯丫头,哪里比得上样样条件都好的自己。
这么一想心里的郁结即刻畅快通顺,又恢复矫情造作地高傲姿态。
却说另一边,崔柠芋被杜鸢仪拉着快步去了兰苑,行完礼不多说客套话先摁着崔柠芋把脉。
见林老大夫慢慢收回手,沉默捋着胡须,杜鸢仪心一紧赶忙问:“可是中毒,还能救得回来吗?”
“中毒?”
林老大夫手收回来,从药箱中拿出一个药香囊给她。
“小娘子未曾中毒,只是体虚,且看脉象近日恐有夜梦惊醒缺觉思虑过重的迹象。此药囊装的都是助眠安神的药材,只需挂在帐内月月来堂内更换即可,老夫再写一方药方,喝上一月调理身体。”
“可我曾突发吐血,三天已经吐过两回了。”
怕他不信,崔柠芋看了眼松念。
松念立马意会,上前作证:“我家姑娘前天噩梦惊醒起身就呕血,还是奴婢换的被褥。”
林老大夫关药箱的动作停下,在几人的恳切的目光下又坐回去,仔细为崔柠芋又把脉,又看了会儿她的面相,摇了摇头。
“恕老夫多问一句,当日呕血前后是何反应?”
“我只是同往日一般做梦睡不好,坐起来并未有异样,就连呕血后也无甚异样感受,只觉得被吓得脱力。”
林老大夫有些纠结,复为她第三次把脉结束后得出最后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