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意。
松念这丫头心思太浅,有些事还不宜知晓太早。
崔柠芋闭了闭眼,抬手示意兰玉停下不用再捶腿:“阿娘溺水身亡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兰玉紧张的跪坐在马车铺就的熊皮地毯上,她虽比崔柠芋年长,可当年不过六岁。
“回姑娘,奴婢蠢顿当年您恰好染上风寒,主母又时常……”
“你只管说便是。”
“主母时常口里在念叨什么仔细听语句颠倒听不出个所以,经常在秋水院里大笑骂人,或是夜里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内哀苦求人,特别是第二年清醒的时间更少,老爷就勒令将您隔开到西南角的院子,奴婢跟着去照顾您本也没机会见到大娘子。”
兰玉似陷入回忆里,咽了咽口水才继续道:“您当时感染风寒,奴婢叫松念照顾,不放心叫那些小厮找大夫在外懈怠耽误您的情况,只好亲自出去,正巧遇见大娘子穿着薄薄一层茜素纱衣,神情恍惚往水榭走,奴婢请安时大娘子问柠芋如何?奴婢便一一将您的情况禀告,但渐渐的只觉周围寂静,半晌抬头才发现大娘子人已经不见了。”
崔柠芋低头整了整袖口,心里涌入一阵酸涩苦闷,像是把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往里头扎针。
阿娘早死崔家没有任何表示,崔柠芋会形成阴郁暴躁地性子,有一半原因完全可以从崔家找。
“后来奴婢怕您出事,只得去找郎中大夫来,再之后听闻就是主母没了。”
兰玉压着抽噎,眼泪滴在手背:“若是当时奴婢能够早点发现,也不至于、不至于……”
兰玉说不下去,这些年她也一直后悔,所以每次崔柠芋打骂她,兰玉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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