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也看到几道绳子勒出来的淤痕还未彻底消散。
德贵妃语气即刻低下去:“杜国公府还真当我齐家没人了不成!”
六角绿梅瓷瓶被掀翻在地,碎裂声清脆响起。
贵妃发怒,满殿的宫女皆下跪。
同时崔柠芋心下清楚,暗中的眼线是将跟她相关的事事无巨细上报了,可德贵妃此刻是真动了怒,护她的心不假。
“沐姨,不妨事。”崔柠芋笑着拉下袖子,“侄女这次并不是没有收获,虽然被欺负了一回,可确实是跟杜鸢仪有了接触,这姑娘心眼浅既然硬的来不了那就软刀子攻之。”
她说这话时,余光瞥见德贵妃缓下的脸色,眉间舒展开来,才继续说下去:“侄女准备假意接近,说不定还能多套出些东西,这之后能真正拿到杜国公一家的把柄才是正事,受点伤换来这个机会也算值了。”
德贵妃摸了摸她的头:“柠芋真是长大了,有齐家和本宫在背后撑腰,在外莫要受委屈,若真到撕破脸皮的地步本宫也不怕他。”
“沐姨真好。”崔柠芋眼眶一红,暗中掐了把大腿上的软肉,挤出几滴泪。
“你这几日有何打算?”
“侄女想回趟崔家。”
崔柠芋只要提到崔家,生理性自动抵触。母亲疯病淹死,外室抬轿过门续弦上位,孝期见到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庶妹,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背后另有谜团。
德贵妃靠坐于榻上,萝衣立刻为她拿来垫子垫在背后。
十指染上鲜红色蔻丹,自小带大的孩子,一听语气心下了然,崔柠芋又要专门过去膈应崔家人。
德贵妃失笑:“你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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