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走,我也不走。”
崔柠芋失笑,也由着她来。
缝制的过程用去两刻钟,崔柠芋拿到整个朝代第一个口金包,花色绣法到版型,她连连惊叹古人的匠心手艺。
这样的成品就算是拿到现代展示,可以卖到出天价奢侈品的程度。
她打赏完绣娘,再叫来丫鬟带路安排忙碌三个时辰没停歇的绣娘们好好在小宅休息。
松念的脑袋几乎要磕到桌子上,还要逞强陪着她到最后一刻,崔柠芋拍醒她时看向还在厢房内伺候的丫鬟们:“今日做的着实不错,都额外赏二两银。”
仆从一般一月例钱也就几十文,天大的馅饼砸下来,丫鬟们压不住喜悦惊呼,她装作没听到,抵唇假意咳嗽慢慢走出去。
夜色凉透,乌云终于消散出缺角,月亮恰好从缺角出现,高悬天空,那般柔和。
崔柠芋感觉到冷,双手缩在袖子里取暖。
松念跟着她:“姑娘,如果刚才我去休息是不是就没有赏银了?”
“最近变聪明了嘛。”
“姑娘!”
崔柠芋背着手,逗她逗得心情很愉快。
到四更天还是下了场小雨,隐约有雷声,满洛阳城的人们,尚且还在梦中。
这场雨带来更黑甜的梦,湿润的空气凉爽宜人,只一层被子就舒服得像猫儿冬日窝在炉边呼噜个不停。
翌日,天气出奇的好。
天空像被水洗过湛蓝干净,橘色日光照过云层像镀橙红金边。
崔柠芋手里抱住两支新鲜盛开的芍药,手捏成兰花状,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