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人一卸下重担,想法就活跃起来。
她唤来松念:“你去找洛阳最好的绣娘,钱管够,最好来两个。”
“姑娘是要学刺绣?”
崔柠芋没好气地指着自己:“我这样的到能出师那天,估计绣娘师傅都得老拿不动针了。”
松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脸上慌张又要道歉求主子饶命。
被崔柠芋抬手制止,她挨着闻偃走的不算慢。
“私底下以后想笑就笑,你去找绣娘吧不必跟着我了,回头顺便把沐姨赏了我好几匹极品蜀锦、缂丝面料都拿出来。”
松念领了活计,撑着伞往小宅拉马车,毕竟小姐要最好的绣娘要得急,可不能在路上怠慢人搞得不愉快。
崔柠芋就跟着闻偃回到他家,一进门看见三五个小厮犯瞌睡正打哈欠。
见到进来的竟然是崔柠芋,吓得哈欠都咽下去靠柱子的摔倒,走路的撞人。
“真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进来的是个瘟神,惊吓的各位才都是家主。”
崔柠芋一噎,她确实在别人眼里跟个瘟神没多大区别。
但她脸皮够厚啊,木着脸看也不看求饶的仆从径直走进书房。
她先是拿笔,又觉得不妥,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的征求闻偃的意见。
“你的书房可以借我用用吗?”
闻偃收伞的动作一顿,压下心底的怀疑:“柠芋用便是。”
趁他动作迟疑,被崔柠芋话给吓得丢魂的仆人们终于回魂,狗腿地接过他的伞收好,又为他宽衣奉上干燥的外袍。
崔柠芋按着头,画了没几下,直接啪的一声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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