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食指大小的玉佩,通体温润,双鱼吐珠最中心那点在日光下竟然是通透的红漆色。
能叫杜鸢仪看了就可要人,必定是个可以象征地位的贴身物件,闻偃只是谈了几句就能丢给松念救人,两人恐怕不止是旧识这么简单。
“柠芋。”
说曹操曹操到,闻偃清冷的唤着站在石狮子旁的人儿。
崔柠芋回过头,闻偃噙着淡笑走过来,在他边上爽朗笑着的郎君分外惹人注目,护臂护膝穿戴底下一身红边黑衣的应当就是杜尘小将军了。
杜国公后院就只有一位正妻,两人夫妻和睦先有一子后又诞下一女,爱子全权继承了父亲的衣钵,生来好武,被杜国公丢到军队几年磨练,不出众望从小兵做到小将军,为人有将士血性。
不过看到她时笑容收敛不少,抱拳道:“舍妹顽劣,还请崔小娘子莫要怪罪。”
“鸢仪同我不打不相识,明日还要来叨扰她的生辰宴倒是请杜小将军多担待了。”
杜尘客套地笑着,转头跟闻偃又说了几句才先告辞回府。
一天下来折腾够呛,崔柠芋没有心思说话,跟在闻偃身后回家,走到一半才想起手里攥着玉。
草坡下石阶一直延伸向前看不到尽头,浓浓的雾浸透皮肤连带呼吸都是湿润的,春天多雨,她才发现闻偃撑着一把梨花木骨伞,白袍衣袖被风带动,他侧头望过来,目光一顿。
“为何这般看着我?”
崔柠芋摇摇头,低头假意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貌似无意的将心底的话直接说出来:“刚才你一个人往前走的样子,看起来像腾云驾雾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