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来保管吃喝。”
“不去。”
崔柠芋欠打地翻了个身,死鱼一般继续瘫着,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杜鸢仪深吸一口气才忍住自己想揍她的冲动问:“又怎么了?”
崔柠芋语气酸酸:“您还是别管我了,我这样的小人就是故意招惹你,还要呛你,来你生辰宴没人欢迎。”
“我把话放这儿了,只要你来绝对是座上宾,就坐我边上行不行?”
崔柠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勉强点了头:“还行。”
见她正就躺在地上不打算起来,连在马车上的那点活跃也无,杜鸢仪越发感觉自己是误会人了。
上前默默解开绑着她的麻绳,崔柠芋只是愣愣地看着房梁,身体被捆绑的酸麻感随着杜鸢仪不算多温柔的动作,时不时一阵痛传上大脑。
隐隐的胀痛就没有停止过,从国清寺到杜国公府,才半个多时辰她就受不了了。
崔柠芋想起闻偃身上的伤痕,那么重,他是怎么受得了的啊。
来自原身的记忆不断和她融合,像是亲手给闻偃一道道伤害一样,她心里的罪恶感压都压不下去。
“对不起。”
她一怔,回过神发现杜鸢仪亮晶晶的眨着眼,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歉。
杜鸢仪和她并排躺下来:“要不,你还是先起来,我派人将你送回去。”
一向只在传闻中听过崔柠芋的派头,今天交锋起来,好像和她打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好,我现在就走。”
崔柠芋立刻坐起来,语气轻快不少,只要她能走出去事情就能解决一半,就算松念去告状她能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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