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她处理的滴水不漏,尤家也不会是个敢做蠢事的,明面上应当没人会知道是崔柠芋将人关到地牢里严刑拷打还没送出来。
难道说,尤家三小娘子跟杜鸢仪是手帕交?
她越想越觉得靠谱,于是靠着马车忍着颠簸和脚麻老实不动了。
杜鸢仪瞧着她的举动,猜了个大概出来。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冷哼一声扭头睨着角落里虚空地发呆。
一到杜国公府,几个丫鬟扛着她走后门溜进去,竹林很好的掩饰了青天白日的鬼鬼祟祟,崔柠芋悲催的被丢到了杜鸢仪的香闺。
大抵是常年熏香的缘故,满屋子的果香味钻人鼻尖全身放松不少,倒是缓解了她被丢在地上脚麻像是数万只小虫子在小腿里爬的痛苦。
浅色纱帘将整个房间都衬得明亮,崔柠芋在地上费力的翻了个边,总算能将视线放宽。
杜鸢仪的闺房比她的少了浮夸,书籍在案桌整整齐齐,狼毫搁置在砚上,玛瑙雕刻成瑞兽的镇纸压着才写了一半诗词的宣纸。
屏风上几个仕女打着蹴鞠,仔细看会发现右上角还有仕女舞剑。
她正看得出神,门被打开,杜鸢仪板着脸独自关上门。
崔柠芋盯着她举手投足间透露的优雅仪态,心底不由感慨到底是从小富养长大的娇娇女,好看,哪里都好看。
被她夸的大美女一点点走近她,叉着腰蹲下来。
“我警告你,到了这里你喊破喉咙都没人会搭理你的,所以别吵嚷,懂?”
崔柠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杜鸢仪眯着眼在她脸上游移好一会儿,才将棉布□□嫌弃地丢出去。
她下一句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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