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寒风冷得她一哆嗦,钻进门内率先跑进房中。
闻偃后脚跟上,整间房子安静得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明明她记得松念说过在这里安插了好几个伺候的仆人,这么敲门都没有仆人响应,还是闻偃自己开的,看来是都不拿这位便宜夫君当回事儿。
初春的天气到了夜里带着寒意,十七岁的少女搓红了手掌,感知到暖意了才伸手在穿的松散的里衣摸了摸。
摸出一盒带着体温的青瓷脂膏小巧物件递过来,“喏,松念说涂这个对淤痕伤疤之类的有奇效,你先将就着用,明儿我再给你请个大夫瞅瞅伤。”
闻偃只是垂眸看向伸到自己面前的纤细手掌,却并没有接过去。
白日里崔柠芋的举动过于反常,加之这么晚过来也不是没有过,只是从前都是风风火火地带着人来,他本以为又和往常一样,她要拿谎言戏耍他,玩够了再动手。
可这次,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
他暗自冷嘲自己真是疯了,这个疯女人就不该拿正常思维去分析,对他偏执强求的爱畸形到可怕,估计又是一出新戏正要等着他落网。
闻偃装作不经意地朝崔柠芋的脸看去,本想看出点破绽,却意外顿住了身形。
崔柠芋正一脸歉疚又怜惜的望着自己,因着自己顿住的举动,似乎在她眼里变成了下意识的惧怕。
她觉得原身真不是个东西啊!
这么个单从外形看就顶拔尖儿的清隽郎君,看看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连送点东西都惊恐得不敢动。
再这么逼疯下去,红杏小寡妇能掐死她,闻偃郎君恐怕得将她掐了又掐再剁碎了丢湖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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