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她目光所及,好几排的牢笼中还有气息奄奄的女人在缩在稻草堆里,鼻尖还能嗅到一股难以言说的腥臭味。
墙上的长年累月留下的各种血痕触目惊心,她打嗓子眼里翻涌出恶心,再不出去兴许就要吐出来了。
府邸入目,却并不如她所想那般雕梁画栋,只是几间看起来木材算好的破屋子组成,白墙青瓦,翠竹掩映好歹还算看得出点雅致。
她穿着那身华贵衣裳就这么在庭院中跪地不起,莹白的脸迎着雨,就这么跪着天,突兀的笑起来。
如果被外人看到她就是个疯子,是个无理取闹的悍妇,崔柠芋也觉得自己是疯了。
不属于她的记忆全数涌进来,另一个人从呱呱坠地到如今十七岁的人生轨迹凭空出现在脑子里,却像是一面打碎的镜子零零散散拼凑不齐,叫她雾里看花似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青溪还是崔柠芋?
她神情恍惚的望着天,电闪雷鸣间一把伞立在她的上方,崔柠芋往上瞥去。
如玉身段的清隽郎君,云纹绣竹的白袍衬得他谪仙一般,浅笑的一张脸,温和却未达眼底,看她如同看一个死人。
她记起来,自己在这里还有个霁月清风的夫君,别人都是家里人榜下抢婿起码还讲究个你情我愿,只有她独一女子色胆包天当众抢人。
使用下作手段派小厮打晕了带回来火速拜堂成亲,可没管什么父母媒妁之言,气得父亲崔员外郎扬言要断了父女关系。
崔柠芋不管什么道德伦理纲常,她色字当头只要人。
要说榜下贵婿自然就有抢婿这么一说,更有诸多姻缘成就的美谈。
关键就在这位夫婿仕途并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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