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与德安公主狩猎回来的温陵听说沈大人坠马,便暗中找了奴才,告诉奴才,说今日四更天左右,轮到他值夜的时候,看到梁侍郎之子梁洛偷偷摸摸的在马厩旁徘徊,便询问了他几句,梁洛说是自己早起了,睡不着就出来也就散会步,虽说温子陵心有怀疑,但也没有看出端倪,便提醒了几句,让他回去了。”
“梁尚书的公子,梁洛。”方睿默默的重复了一遍,眼眸中的寒意比刀锋上的冷光还要让人心颤。
看向容泰,问:“他受何人致使。”虽说是梁尚书之子,但这指使的人必然不是梁尚书,梁尚书不傻,且也不是王氏一族的人,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去动手,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梁洛被人当棋子使。
容泰迟疑了一下,才道:“这没有查出来,但,奴才知道一事。”
“何事?”
“这梁洛是个纨绔的公子哥,但,他似乎对德安公主有意,时常对德安公主献殷勤,臣觉得梁洛只是被人当棋子用。”容泰的想法和方睿的不期而遇。
傻子年年有,就是今年的特别多,方睿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方睿吩咐道:“把止痛丸给朕拿来。”
容泰应了一声,从自个整理的行礼中拿出了一个锦盒,走到了方睿身旁,打开了锦盒,锦盒之中有三颗褐色的药丸。
方睿拿起了一颗,放到口中,直接咽下,容泰递了水给方睿,吃了药喝了水好一会之后,心口疼痛得到了舒缓,站了起来。
“替朕更衣。”动了他的逆鳞来给他一个下马威,下马威?他倒是要给他们瞧瞧,他方睿就没有把气咽到肚子里面的习惯。
天际已经快黑了下来,在营地的中央也开始在架
第50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