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更大了,凉沁沁地冲刷她修长的颈项。她神色冷漠,短发凌乱。
抽几口过了瘾,她便掐了烟。
人清醒了,也渐渐生了些恼怒。恼怒值在她拉开房门,看到床上打鼾的男人时骤然升高。
“狗日的。”她低声骂。
原本以为陶文聪的朋友都是像他那样的花丛老手,技术应该不会差。谁知她挑中的这个,除去让她酸痛难忍的硬件,其余一塌糊涂。
她醉酒断片,只能想起来极少数片段,模糊的回忆里人脸都带着马赛克,却仍记得昨晚刚开始时的感受,可见他有多么糟糕。
真的,太菜了。
要不是对陶文聪他们有所了解,她甚至会怀疑昨晚找了个处男。
后来好像要好一些,不过她醉得厉害,也就无所谓感觉不感觉了。
可是,这人完事之后还知道自己跑去床上睡,却让她在沙发委屈了一夜。即便是醉酒,这个床品也真的是……
“狗日的。”她冷着眼又骂一遍。
拿手机随便给男人拍了几张照片,她兴致缺缺地走人。
……
清晨的别墅区仍沉浸在静谧之中,连被主人带出来晨练的柴犬都步伐轻巧,却有人连连拍按门铃,急促的叮铃铃声响个不停。
“来了来了……你他妈叫魂呢?!”
罗吉吉匆忙套上睡衣,骂骂咧咧地出来开门。
“吵死了。”他大早被吵醒,有点起床气。
方幸珝一改对待门铃的急躁模样,柔弱无骨地挨过去,抱住他:“吉吉,我昨晚不小心喝多了……”
“卧槽!这酒味儿……”罗吉吉赶紧转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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