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中年,但该女子举手投足之间,从容淡雅,她很是温和地问道。
闫以秋抚摸着手腕上的表,苦笑道:“还好,我之前跟您说过,因为我父亲的事,从小精神状态就不好,伤害了很多人,尤其是我的表弟,如今我想做些补偿,本想寄给他这块表,还寄错了地址,难道是天意?让我不能完成心愿来惩罚我?”
元姐笑道:“如果想做,那就去做,犹豫才会让你后悔。事在人为,路在脚下。最近你的情绪已经稳定多了,要相信自己可以变得更好。”
闫忆秋点点头:那就亲手交给阿成。
“谢谢您这几年对我的心理指导,很大程度上是您拯救了我。”
“要说感谢,若不是你十几年前救了我,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元姐笑道。
闫忆秋走后,元姐叹了口气,前几日小于送来消息,阿杰事情越做越过,迟早会自食恶果。当时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他何时才会回头。
昏暗的房间里。
“头儿,刚进的那批‘货’,跑了一个!”一个满脸疤痕的人喊道。
“抓回来,打断腿。”阴影里的人慢条斯理地说着。
站在门口的小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好了,你们都去做事。”
待人都走出去,房间又恢复了寂静。阴影里的人走了出来,手在墙上按了几下,闪入暗室。
迎面是一个年轻女子的遗像正对他微笑。桌前摆着蜡烛,今天是元姐的祭日,他上了三支香。
“元姐,近来可好?”
暗室里不知道哪来的风吹得烛光摇晃起来。
元尉杰突然变了脸色,惶恐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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