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行。”看着妹妹开心了起来,安宁心里宽慰了许多。
安宁仍记得妹妹出生的那一天,才十岁的她和爸爸在产房门外焦急等待,屋内充斥着女人的惨叫声和护士焦虑的催促声。
妈妈生妹妹生了很久,可是最后,产房里推出来的却是妈妈已经冰凉的身体和早产在保温箱里的妹妹。
安宁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忘了那一天。1973年6月6日,爸爸看到已经去世的妈妈瞬间红了眼眶,三十多岁的男人蹲在墙角哭得像个孩子。那天晚上,爸爸拿着一把菜刀冲进医院,大声嚷嚷着“闫行帆,我要杀了你!”
那天她吓坏了,躲在医院的门外哇哇大哭,她从没想过,一向温柔体贴的爸爸也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过所幸,那件事过后爸爸便不再去医院闹,也接受了妻子去世的事实,安心抚养两个女孩长大。
安宁看着眼前的妹妹,心情有些复杂。她对妹妹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这个妈妈拼尽全力生下的孩子,给家里带来了欢乐,更多的却是不幸。妹妹一周时便被检测出了白血病,从此本来就不怎么说话的父亲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她记得爸爸为了找到合适的骨髓来源想尽了一切办法,整夜辗转难眠;她也记得爸爸为了妹妹昂贵的治疗费用没日没夜地辛苦工作,才三十多岁头发已接近花白。
安宁望向妹妹,此时此刻安馨正小口喝着蛋汤,眼睛里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从小到大,她受到的关心和照顾太多太多了。除了自己和爸爸,还有那个悲惨的少年,为了安馨的平安喜乐痛苦地活着……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安宁的思绪。“安小姐您好,我是何警官。有人举报您父亲在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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