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南,这是她脑子里唯一清楚的一件事。
周赫南的喘气声越来越浓重,整个身子已经压了过来,气息最不稳的时候,他的手滑进了小衫的边缘。
“可以吗?”他在她红透了的耳边诱惑她。
她明明可以拒绝的,可她忘了开口,这样的无声在黑夜里胜过了一切邀请。
周赫南将她放倒在地毯上,地毯上的羊毛刺在她已然裸露在外的肩头,痒痒的触感让她身体越发颤抖,黑暗中,她看到周赫南再次覆住她,他们离得很近,是那种不用灯光就能看透彼此眼睛的那种近度。
她确实是醉了,眼睁睁的看着他,挑着指尖,一点点的解了她开衫的扣子。
世界在下沉,她的灵魂也是,刺痛过后,她耳边只剩下他浓重的喘气与破碎模糊的耳语,好像在说,我爱你,北北。
整个夜晚,许宁北陷入了一场梦境,梦里什么都有,有好的,有坏的,有笑声,有哭声,酒意最浓,她醉到最模糊的时候,却清楚明白的感觉到自己并不孤单,因为下沉中,一直有一个人与她十指紧扣,直到天明。
隔天,她揉着宿醉后疼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
不同于自己棉质被单的触感,丝质床品正丝滑的滑过她的肌肤,凉凉的停在胸口位置。她睁开眼,屋里的格局也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冽感。
她再朝前看过去,周赫南正依靠在床对面的墙上盯着她。
昨夜的零星片段在白天触到他的脸颊时不断从她脑中闪过。
她慌乱中揪住床单,将自己毫无遮挡的身体包裹住。护住了上面,又护不住自己雪白的脚趾,她只能将腿蜷起,这样的动作,扯醒了她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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