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汗,他还真的不敢惹青州越家,只是他又有些迟疑,往年他也曾在姑母家小住过一段时间,未曾听过越家娘子有如此美色啊。
不如回府问一问表兄?
“是我唐突了,还请娘子恕罪。”当机立断,闫朗拱手赔罪,退到一边。
虞妤无视丑人,反正已经抬出青州府越家的名头唬住了人,拉着虞寿不疾不徐离开。宋峥跟在她的身后,冷着脸也一言不发,视若无睹。
众目睽睽之下,闫大郎拱手半垂着头,没一个人搭理他。
直到人走远了他才直起身,一张脸青青白白,又是涨红,可见是气的狠了。他自恃是县令家的郎君,又有姑母是四品将军夫人,在河曲县都是被人捧着,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尤其是在他这些跟班的面前,他的面子里子丢了个干干净净。
“去,派个人远远跟着他们。”他一定要弄清楚他们究竟是不是青州府越家的人,若是也就罢了,若不是他定要将那个小娘子弄到府中,千百倍地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