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郎君,你还有何事?”宋峥隐隐有些不耐烦,正是因为他知道这个闫大郎为的是什么,内心有些焦躁,语气也硬邦邦的。
“噗嗤。”虞妤站在宋峥的身后,忍不住弯起了两泓清澈的眸子,一个县令的儿子而已,在这个傻子的面前摆什么谱。无论如何宋峥也是身居高位的侯爷,怎么可能会因为失忆就害怕一个小小的县令。
女子的笑声不大,清脆如铃声一般,可宋峥听在耳中越发焦躁,他希望这个闫大郎马上离开。
这笑声在场的几个郎君也都听到了,耳朵一酥,愈发不死心地往宋峥的身后看,企图能再见小娘子的绝世容颜。
“今日的猎物很是不错,宋郎君可否告知乡籍住所,来日我还欲向宋郎君购买猎物。”闫大郎含笑又道,等弄清了这人的身份,不愁打算不成。
“一介猎户以山野为家,居无定所。”宋峥冷声道,语气不耐,“郎君若无旁事便可离去了,某身上沾染了猎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