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东西,白纤向来大方接收,相比这些,萧琨玉给她带来的那些不好的回忆,就显得不足轻重了。
再看还有几箱待看的物件,白纤这日回府的美好心情更上了一层楼。
不再说其他,一一拖回自己的”小金库“里。
鉴于白纤被带进宫一事,白闻认为家中是时候该商议一些事情了。
于是当晚便召开了一场议事。
厅堂里,白家子子孙孙都在场。
白闻坐在正中央,白纤祖母李式则坐在身侧。
府上白家住着三代人,辈分最大的便是白纤祖父这一辈。
白纤的双亲皆为镇守边关的将军,也正因此,白纤自小是祖父祖母带大的,很少、也很难得与自己双亲见上一面,上一次见面还是她及笄那年。
说来也稀叹得很,双亲皆为将军,却生出了这般身子骨的女儿,如若不是白纤那模样集了双亲优越的容貌,恐他人早已议论她不是亲生之言。
此外,白纤叔伯众多,大多都在朝为官,少数从商,到了最小一辈,便是白纤与众多堂弟堂兄这一辈了。
今晚议事的主要内容便是有关白纤的事。
在白府中,白纤是唯一女嗣,因而备受白家重视且珍视,加上白纤自小双亲不在身旁,又时常患病,自是惹白家人心疼又爱怜。
因而有关她的事,白家人都要严肃上几分。
今夜谈论的也无非是她以后出府之事,交代好各位叔伯堂弟堂兄要护好她,以及各位婶婶做好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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