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前来叨扰,还请小娘子见谅。”
云畔也审视他,这人和她定了亲,其实之前只见过一面,未及说话,反正满耳听见的都是对他的称道。好话坏话,从别人嘴里传出来的听听则罢,她再见他,也还是觉得这人没什么特别,就是个出身显贵,仕途通达的年轻人模样。
云畔让了让,“二公子客气了,有话请坐下说。”自己回身坐在花厅另一边,又命人换了茶饮,这才询问,“二公子今日来,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李昉说是,略踟蹰了下才道:“小娘子服丧期间,我不便拜访,如今小娘子服满,我冒失登门,是有个不情之请。”
没什么交情,却有不情之请,可见不是什么好事。
云畔道:“二公子言重了,不知你这次来,府上可知道?”
他摇头,“是我自己的主意,家里并不知情。”
云畔说好,“公子请讲吧。”
似乎这段话说出来需要莫大的勇气,他握了握覆在膝头的手才道:“昨日两家商定了婚期,小娘子应当已经听说了,不知小娘子对这桩婚事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话就说得古怪了,三书六礼过了大半,只差亲迎了,这时候再来问有没有想法,分明是他那头出了岔子,期待这头也有不满,两下里散伙,可以把伤害降到最低。
云畔居然认真思量了一遍,最后还是摇头,“这桩婚事是承父母之命,哪里有我置喙的余地。二公子今天既然来了,总是有了自己的主张,请二公子言明,我在家父面前也好如实禀报。”
她是个通透人,没等他说明来意,她就敏锐地察觉了。和这样的人说话不累,若不是